循环经济是追求“五个更”的创新型经济

季昆森

专家观点

“五个更”。即“循环经济是追求更大经济效益、更少资源消耗、更低环境污染、更多劳动就业和更高发展质量的先进经济模式。”

 “5R”原则。即“减量化(Reduce)、再利用(Reuse)、再循环(Recycle)、再思考(Rethink)、再创新(Reinnovation)”。

 “五个入手”。循环经济从理论到实践的实施路径:(1)从污染治理入手,把污染治理与加快发展结合起来,变单纯的赔钱为既要花钱又要赚钱;(2)从加快建设资源节约型社会入手,突出减量化原则,在“节省”二字上下苦功夫,从省中求好,省中求快,省中求多,实现多快好省的辩证统一; (3)从生态修复入手,变单纯的恢复治理生态环境为经营生态环境,实现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的共赢与提升。(4)从发展循环经济型生态农业入手,这是转变农业增长方式,发展高产、优质、高效、生态、安全农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重要途径。(5)十九届五中全会后,我们认真学习习总书记关于碳达峰与碳中和的一系列重要指示后,提出“第五个入手”,从落实在2030年前实现碳达峰,2060年实现碳中和入手,总结多年来安徽在工业、农业、城市、农村推行循环经济过程中,涌现的大量先进典型,对节能减排、治污降碳、协同增效可起到示范带动作用。

“五链”融合。即循环链、价值链、服务链、创新链、生物链融合发展,将使循环经济实现更高、更广、更深层次地创新发展。

“五个更”

1966年,美国经济学家鲍尔丁最初提出宇宙飞船理论即循环经济,就是创新的产物。2002年6月6日,习近平任福建省长时就提出,建立科学合理的循环经济体系,促进全省社会、经济和生态环境协调发展。习近平任浙江省委书记时,亲自担任生态省与循环经济两个领导小组组长。在考察南太湖开发治理工作时,有的同志请教习近平同志为什么亲自担任这两个领导小组组长。他说,“因为这些工作都是要为子孙后代负历史责任的。”习总书记反复强调,发展绿色低碳循环经济,实现经济社会的全面绿色转型。习总书记指出,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

从国内外循环经济发展的过程来看,循环经济的理论研究和实际运用都是在不断创新,是对传统发展方式的一场深刻革命。因此,我们学习、研究、宣传、推行循环经济要不断与时俱进,要随着形势的发展与实践的深入,在理论实践两个方面,不断有所创新,从解决发展难题出发,从中国的国情、区情出发,提出新观点,探索新思路,解决新问题。

1998年5月,我开始研究循环经济,20多年来,一直坚持研究宣传推动循环经济。起初,推行循环经济是为了解决两大矛盾:一是经济发展与环境污染的矛盾;二是资源有限与需求无限的矛盾。在实践中我感到,只解决上述两对矛盾还不够。2003年11月30日我提出,“循环经济是追求更大经济效益、更少资源消耗、更低环境污染和更多劳动就业的先进经济模式。”在经济发展中,如果能达到“四个更”就比较理想。我认为,这“四个更”是循环经济原理的精神实质,是推行循环经济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很多在广大农村和企业等基层单位从事实际工作的同志说,“四个更”的提法简洁、明了,抓住了关键,好记忆、好操作、好对照、好改进。

“四个更”是相互联系、相互促进的,不是对循环经济概念的盲目扩展,而是破解“转型”与“加快”的矛盾,在“转型”中“加快”,在“加快”中“转型”的有效基本路径。(1)“四个更”是从推行循环经济的大量典型实践中总结概括出来的;(2)“四个更”符合基层广大干群的期盼和要求,实践表明,有利于经济发展沿着良性循环的轨道运动,实现经济效益、社会效益和生态环境效益的共赢;(3)“四个更”符合人逐步渐进的认识和实践过程,对循环经济也有一个不断深化,不断优化提升的过程,很难一步达到“最”;(4)绿色就业是国际上推行绿色经济、循环经济,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的重要目标或首要目标。我们从2003年提出“四个更”以后,一直坚持把推进创业就业作为发展循环经济的一项重要工作。2009年8月,安徽省循环经济研究会从年初开始在全省各地调研的基础上,举办“壮大循环经济 推进创业就业”论坛,出了一大批促进就业创业的先进典型,得到大家的赞同;(5)“四个更”涵盖了经济发展的质量、效益、资源、环境、生态、就业等各方面,适用性广,操作性强,可以调动各方面参与推行循环经济的积极性,收到鱼和熊掌兼得的效果;(6)我在全国各地,每到一个新地方,无论城市、农村,工业、农业,考察调研循环经济工作时,只要符合“四个更”的原则,符合“安全、优质、健康、环保、节约、高效”的要求,我认为就是循环经济。

尽管“四个更”的提法与国内外关于循环经济的定义不一样,但多年来我们一直坚持按照这个思路开展工作,在循环经济的理论研究和实际推动中取得了不少成果。这些成果一来源于实践;二来源于群众;三来源于唯物辩证法的思维方式;四来源于对不同行业专业知识、技术的学习研究和运用。

2004年11月18日,在我孙女儿出生100天的全家聚会上,当我谈到循环经济时,我的小外孙、一个6岁9个月的小学二年级学生说,“循”字左边两个“人”,右边是个“盾”,是保护的意思,最重要的是“环”字,连在一起是“大家来保护”。他紧接着说,“循环经济就是保护环境的经济。”大人们听了这句话都认为讲得好,这句话虽然是脱口而出,却是对循环经济非常简练、非常朴实、非常到位的表述。这说明循环经济并不神秘,对循环经济的宣传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我们不能把循环经济只局限在对废弃物的综合利用、循环利用上,而应在发展经济的过程中,更加积极主动的去保护环境,保护资源,保护生态,这是更广泛更深层次的循环经济。

2013年8月6日,我在安徽省青年创业者协会作报告时说,发展循环经济,运用“四个更”的原则,不仅可以促进创业就业思路和方法的重大转变,有利于牢牢把握党中央关于在经济工作中坚持“红线”、“底线”的思想。在推进创业就业工作中,要把握的“红线”是:不浪费资源,不污染环境,不破坏生态,即实现“更少资源消耗,更低环境污染”的愿景。要把握的“底线”是:一不能亏损,二不要失业,即实现“更大经济效益,更多劳动就业”的愿景。突破了“红线”、“底线”,就不符合“四个更”的要求。因此,循环经济就是保护环境的经济,就是造福群众的经济,就是自主创新的经济,还是随着市场变化不断按“四个更”的原则进行自我调节的经济。

毛泽东关于“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军事思想,对推行循环经济也很有用,在实际工作中,我们坚持你讲你的,我讲我的;你干你的,我干我的,不否定别人的东西,要营造一个宽容、包容的环境。当然,我们自己也不是无原则地乱干,而是以实践作为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的检验标准就是“四个更”的原则。

要善于把用好“统筹兼顾”这一根本方法与“再思考”原则结合起来。沟通融合不同行业之间的相通相近之处,比如从单一行业的循环经济进入到冶(金)建(材)化(工)融合的循环经济,可提升综合效益。沟通融合不同专业科技知识的相通相近之处,充分运用其原理,改进创新工艺技术路线和循环经济模式。沟通融合不同经济形式(循环经济、绿色经济、低碳经济、生态经济、环境经济)都属可持续发展经济形态,协同发展循环经济与绿色经济、低碳经济、生态经济、环境经济,避免各讲各的相互分割的局面,以利于集中精力推进绿色转型发展。沟通融合不同科学试验设计方法,用最少最巧的试验次数和诀窍,求得最好最妙的结果。

实践表明,科学技术与循环经济好比车之两轮,缺一不可。推行循环经济,没有链接技术,闭环就很难转动起来。而科学技术是把“双刃剑”,具有两重性。因此,在研发或选择先进适用技术时,一定要慎重考虑,是否符合“四个更”的要求,特别是不能浪费资源、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同样,设计循环经济模式时,也应认真考虑,是否能达到“四个更”的原则。

2004年,我指导中国科技大学商学院一位MBA研究生,以《服务经济与循环经济》为题作毕业论文,这位研究生研读了几十本相关的书籍,在网上查阅了国内外大量的中英文资料,找不到同类题目的论述,但经过艰苦努力,她终于完成了这篇论文,2006年2月28日《经济日报》发展了这篇论文的摘要。

通过对安徽许多工业、农业循环经济典型的深入研究,我发现一个规律,这些典型的成功不单纯是推行循环经济的结果,而是循环经济、创意经济、服务经济融合发展的作用。2006年8月29日,我提出,融合循环经济、创意经济、服务经济,可更好地实现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的共赢与提升。《光明日报》《中国环境报》《宏观经济管理》《欧中经贸》《安徽日报》等新闻媒体都刊登了我撰写的《融合三个经济 提升三个效益》一文。2009年3月我提出,坚持以循环经济为原则,以创意经济为引擎,以服务经济为纽带,以科学技术为支撑,以政策机制为保障,对实现又好又快发展,效果更好。

10多年来,不少循环经济典型的发展历程表明:随着形势的发展、市场的变化、科技的进步、实践的深入、认识的深化,发展循环经济的模式也要随之不断调整优化提升。

开始,我提出“四个更”的原则是推行循环经济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之后,我又提出推行循环经济的要求是“为了群众,造福群众”。2013年,在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学习中,我感到对“一切为了群众”这一点认识得比较深,做得也比较好。但对推动循环经济也要“一切依靠群众”理解得还不深,做得还不够。实际上,安徽省大部分工业、农业循环经济典型,主要是群众自己的创造。为此,我进一步提出,推行循环经济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是“为了群众、造福群众、依靠群众”。发展循环经济要给广大群众以看得见的物质利益,摸得着的实惠。2015年5月,在编制多功能大循环农业示范区规划时我提出,总目标要求是(1)建成绿色有机、优质、健康、环保、节约、高效农业示范基地;(2)大幅度提高资源产出率和综合效益;(3)百姓富、生态美、企业赚、农业强。

在深入学习十九届五中全会精神中,我感到原先提出的循环经济是追求“四个更”的原则已不够了,必须遵照习总书记提出的实践发展永无止境、解放思想永无止境、改革开放永无止境、干在实处永无止境的重要指示精神与十九大提出的高质量发展的要求,增加“更高发展质量”,成为“五个更”。即“循环经济是追求更大经济效益、更少资源消耗、更低环境污染、更多劳动就业和更高发展质量的先进经济模式。”

“5R”原则

最初,从德国引进循环经济的“3R”原则,即减量化(Reduce)、再利用(Reuse)、再循环(Recycle)的行为原则。后来,把“再循环”称为“资源化”。2004年3月,安徽省发改委一位从美国考察环保的同志回国后谈到,美国密西根州立大学华裔教授讲,国内介绍循环经济时讲“3R”,而美国密西根州立大学感到“3R”原则在实践中已不够用了,又提出第四个“R”——“再思考”(Rethink)原则。

当然,“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与“再思考”不是一个层面的概念,前“3R”原则属于物质技术层面,“再思考”原则属于哲学思想层面。它们虽不处在同一个层面,但“再思考”原则符合习总书记强调的四个“永无止境”的思想,符合毛泽东《实践论》一文的结论:“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这种形式,循环往复以至无穷,而实践和认识之每一循环的内容,都比较地进到了高一级的程度。这就是辩证唯物论的全部认识论,这就是辩证唯物论的知行统一观。”同时,“再思考”原则对更好地实施“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原则有着重要作用。

最近,我们在研究发展循环经济、建设生态文明工作,要加大创新力度时,省循研院一位副院长说,那就叫“再创新(Reinnovation)”,成为“减量化(Reduce)、再利用(Reuse)、再循环(Recycle)、再思考(Rethink)、再创新(Reinnovation)”5R原则。

从世界范围讲,各国的国情,发展阶段不一样,需要解决的问题和重点不一样,因此,具体做法不能完全照搬。从国内讲,各个地方的实际情况也是千差万别,错综复杂,需要我们深刻领会循环经济原理的精神实质,灵活运用“5R”原则,进行不断地思考,不断地探索,不断地创新,不断地发展,灵活运用这一先进经济模式解决实际问题。

“五个入手”

2005年3月,在铜陵市的一次专家论证会上,有位专家对我说,循环经济是个好理论,但要运用到实践中却很难。我回答说,我经过几年的实践、调研和思考,总结提出了“四个入手”。(1)2003年10月18日,我应时任省长王金山的邀请,给安徽省政府学习会作报告时提出,从污染治理入手,把污染治理与加快发展结合起来,变单纯的赔钱为既要花钱又要赚钱;(2)2004年2月13日,我应时任安徽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朱成林邀请,给省委组织部全体干部作报告时提出,从加快建设资源节约型社会入手,突出减量化原则,在“节省”二字上下苦功夫,从省中求好,省中求快,省中求多,实现多快好省的辩证统一;(3)2000年2月到2001年4月,我在池州市、淮北市通过深入调研反复思考后提出,生态环境是重要资本,从生态修复入手,变单纯的恢复治理生态环境为经营生态环境,实现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的共赢与提升;(4)2004年4月29日,我在黄山市建设生态市动员大会上提出,从发展循环经济型生态农业入手,这是转变农业增长方式,发展高产、优质、高效、生态、安全农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重要途径。我运用“减量化、再利用、再循环、再思考”的4R原则,分别阐述了循环经济在农业上的运用。如从“减量化”原则出发,提出了“系统节约”的概念,并具体化为“九节一减”,即:节地、节水、节肥、节药、节种、节电、节油、节柴(节煤)、节粮、减人(减少从事一产的农民)。

在安徽省委省政府和各级党委政府的正确领导下,经过二十年的努力,安徽的循环经济已从“星星之火”,逐步形成“燎原之势”。深入到各行各业、各个方面,在我省山区、丘陵、平原地区的农、林、牧、副、渔各业;在工矿企业的有色冶炼、钢铁、矿山开采、煤炭、电力、水泥、建筑、建材、铸造、汽车、汽车零部件与大型工程机械再制造、非金属矿的深加工、抽水蓄能电站、太阳能、风能、生物质能源、新能源、食品工业、生物化工、煤化工、玻璃、造纸、医药、酿造、卷烟;废弃物再利用等各方面都涌现了发展循环经济的典型。在安徽各地循环农业遍地开花,可以说是县县有典型。

还有一批在全国叫得响的工业、农业、开发区、园区,脱贫攻坚、乡村振兴等方面的循环经济先进典型,有的在全国是首个突破,有的已宣传到国际上产生良好效果。近几年,有些先进典型面临宏观经济下行压力,继续坚持“四个更”的原则,基本保持较好态势。但也有一些典型企业碰到产能过剩严重、市场需求不旺、贷款难、贷款贵等问题,企业经营遇到很大困难,我们深入基层,建议这些企业辩证分析新形势、新变化、新困难,发现新需求,以创新思维来调整结构、转变方式,研究适应新常态的新思路,越是在困难的时候,越要增强信心,保持定力,寻求转型突围,反困为胜的对策。

实践表明,针对不同情况,运用“4R”和“四个更”的原则,大力推行循环经济,认真总结同类项目按循环经济模式实施比按常规模式实施,不仅经济上投入产出比高,而且可实现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的共赢与提升。

原来,我们提出循环经济从理论进入实际操作的“四个入手”,十九届五中全会后,我们认真学习了习总书记关于碳达峰与碳中和的一系列重要指示精神,提出“第五个入手”:即从应对气候变化在2030年前实现碳达峰入手,多年来安徽在工业、农业、城市、农村推行循环经济过程中,涌现不少先进典型,为减少碳排放提供了鲜活经验。最近,我们进一步总结国家发改委等六部委批准阜南县为全国唯一的农(林)业循环经济试点示范县的做法、成效和经验,发现该县多年来通过发展循环经济,开创脱贫攻坚新路,不仅如期实现了精准脱贫的目标,还通过各种不同路径大幅度减少了碳排放,为碳达峰做出了贡献。

“五链”融合

2013年,我在深入学习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时,提出将循环链、价值链、创新链、生物链四链合一,融合发展,必将进一步提升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生态效益。当时,有位同志提出最好加一个服务链,实践表明这个意见很好。

1.循环链

1998年最初引进循环经济直到今天,人们普遍认为,循环经济是将传统的单向的线性经济“资源—产品—废弃物排放”变为闭环流动式经济“资源—产品—再生资源—再生产品”,也就是常说的“吃干榨尽”。这句话讲到了搞循环经济要解决资源浪费问题,环境污染问题。经过几年的实践和研究,我感到停留在“吃干榨尽”上是不够的。于是在2003年11月30日,我提出了“循环经济是追求更大经济效益,更少资源消耗,更低环境污染和更多劳动就业的先进经济模式”。这就把推行循环经济的目的和实质拓展与提升了。

2.价值链

开始,我们推行循环经济,强调解决资源浪费、环境污染问题,没有强调经济效益问题。

2003年,我们提出“四个更”的原则;2010年,我们集中力量开展“发展循环经济 提高资源产出率”的工作,不仅把资源产出率作为考核循环经济发展的综合性指标,而且在不同行业通过不同途径开展这项工作。大量实践表明,这不仅能大幅度提高资源产出率,还可提高综合效益。我们从总结实践成效中加深了认识。由此看出,价值链是对循环链的优化提升。

3.服务链

不少循环经济典型单位,在发展过程中碰到了新难题。当然这有多方面原因。而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施振荣分析和揭示的“微笑曲线”图中所反映的问题。这些典型单位发展循环经济,往往把功夫下在产品制造阶段、生产阶段,忽略了效益主要来源于“微笑曲线”的两端,左端是研发、设计、原材料采购,右端是品牌、渠道、物流、金融等环节。香港利丰集团董事会主席冯国经通过多年研究发现,在综合物流业从原料到消费的整个价值链中,制造环节的价值只占1/4,而3/4是在“微笑曲线”的两端产生的,后者最具降低成本的空间。这就要大力发展生产性服务业。

要深入分析从源头到末端全产业链,运用“微笑曲线”原理,在能够实现最佳综合效益的环节上下大力气、硬功夫,落实习总书记提出的做到准确识变、科学应变、主动求变,在严峻挑战中寻求智闯难关的新突破。这表明服务链是对循环连、价值链进一步优化和提升。

4.创新链

要认真贯彻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把科技创新、管理创新、模式创新贯穿到循环链的各个环节和全过程。

要深刻领会习总书记关于“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综合研判世界经济形势和我国经济发展新常态作出的重大决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既强调供给又关注需求,既着眼当前又立足长远。提高供给结构对需求变化的适应性和灵活性”。

要研究能够实现市场、技术、永续、责任四个推动的市场需求。即:开发的产业、产品是市场缺乏的,市场需要的,有先进适用技术含量的,不破坏生态、不污染环境、不浪费资源、能实现永续发展的市场需求,从根本上讲,是对客户、对企业、对社会、对环境负责的市场需求。

在引进发展新项目时,仅仅依靠新技术、新产业不够,还必须统筹做好新模式、新业态的同步谋划发展,善于打好“组合拳”。这样做,必将是对循环链的再优化、再提升。

5.生物链

地球从形成到发展,从远古到今天,一直绵延不断。在历史长河中,为什么能够这样实现良性循环发展,一个重要原因是,自然界、生物界具有自组织、自修复、自恢复的特点,对破解推行循环经济过程中遇到的难题很有用。比如,黄山多维生物科技公司陈光辉就是反复运用生物界相生相克、相得益彰的原理破解了在山区发展经济与生态环保之间存在的一系列矛盾和问题。

当然,不是说完全依靠自然界、生物界的力量,就可以解决发展中的各种难题,在发展壮大经济的过程中,需要不断从外界引入物质流、能量流和信息流;在引入过程中,仍然需要按照自然界相生相克、相得益彰,良性循环发展的原理来进行。这是把循环链提升到更高层次、更高级的阶段。

“五链”合一的思想是经长期实践和反复思考总结出来的,是对循环经济、循环发展规律认识的深化。有利于循环经济的创新发展,有利于破解经济社会发展中的难题,有利于加快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

《循环经济促进法》第三条明确指出,发展循环经济是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一项重大战略。中央深改委第十七次会议通过的《关于加快建立健全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经济体系的指导意见》明确要求,“全方位全过程推行绿色规划、绿色设计、绿色投资、绿色建设、绿色生产、绿色流通、绿色生活、绿色消费,使发展建立在高效利用资源、严格保护生态环境、有效控制温室气体排放的基础上,统筹推进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保护。”习总书记提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的科学论断,是将循环经济、循环发展、循环利用的概念提升到国家层面、国际层面,打通经济社会发展中的难点、痛点、阻点,推进经济社会发展进入良性循环轨道,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保护地球,造福人类,促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是对国际社会作出的又一个重大贡献。

为了更好地学习、研究、宣传、推动循环经济发展,我们必须以习总书记在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七次集体学习的重要讲话“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为根本遵循。习总书记强调“新发展理念是一个系统的理论体系,回答了关于发展的目的、动力、方式、路径等一系列理论和实践问题,阐明了我们党关于发展的政治立场、价值导向、发展模式、发展道路等重大政治问题。确保‘十四五’时期高质量发展,第一步要迈准迈稳,迈出新气象,迈出新成效。”

今年全国人代会通过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2035年远景目标纲要》第十一篇第三十九章第二节明确提出:“构建资源循环利用体系。全面推行循环经济理念,构建多层次资源高效循环利用体系。深入推进园区循环化改造。”这对我们从事循环经济、生态文明建设工作的同志是极大的鼓舞,我们要在学深悟透落实上下苦功夫、硬功夫,不断取得新进步,作出新贡献。

作者季昆森系安徽省循环经济研究院院长,安徽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发展中国论坛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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